Archive for the ‘摘文’ Category

慢慢走着

星期日, 09月 7th, 2008

“我的第一世,是江南水乡畔的一朵不起眼的白莲,他是每日在江畔泛舟的捕鱼郎,每日从我的身边经过,总是唱着欢快的歌。我在他的歌声中从一朵蓓蕾长成了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莲,他日日从我的身边划过,却从没有把我采摘,我在等待中渐渐枯萎了,终将成为他腕下错过的一朵莲。我在观音菩萨面前求了五百年。

换得了我第二世的轮回。
 
第二世。他是一个官家子弟,我只能做一朵昙花,静静地呆在他的书房,他从不曾注意我。在那一天,就在我的生命最美丽的时候,我听见他惊喜的叫道:
           莲儿,快看,这朵昙花开了,好漂亮呀,白得象玉一样。从此,我知道了,他喜欢白色,我便生生世世为他穿上白衣。我在看他一眼后,就调谢了。可是这一世,他终将看了我一眼,不是吗?虽不为人形,可是他在我为他绽放的一刹那,让我看见了他的欣喜,而我,把生命中最美丽的一个瞬间给了他。于是,我又在菩萨面前求第二个五百年,这一世,我要天天望见他。菩萨静静地看着我,我坚定地回望着她,不改变自己的心意。
          
第三世。他成了一个卖花郎,天天都要经过一座小桥,我便是那桥头的一座石狮。他曾在累了的时候靠着我小憩,我听见他的呼吸。我多想为他扇扇风,擦擦汗。终有一天,我听见他惊奇地对他的娘子说 ,这石狮真怪,你看别的都是青色的,唯有他的颈圈竟然是白色的。 我亲爱的人哪,你可曾忘记,为了你,我将永世穿着白衣,以便你有一天可以把我记在心间。终于这一世到头了,他渡过了奈何桥,奔向了他的又一世。

第四世,他是一个私塾的先生。从村子到私塾要经过一条小河,于是,我便成了从多青石板中唯一的一块白石板。他日日背着学生从我的身上踏过,我听着他的足音,知道这一世我依旧断不了我的痴恋。这样的日子宁静而快乐,天晴了,他会在月光如水的深夜,来到桥上,吹上一曲。我静静地听着,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不在乎成仙成人 。
 
第五世,是悲惨的一世。我们,我与他竟然成了天敌,他是天空翱翔的雄鹰,我却是被人家眷养的金丝雀。我日日听着他在天空中傲然地长啸,我却无法出声。因为我一出声,我的生命必然终结在他的手中。我只能透过狭小的笼子,四处搜寻他的踪迹。终究这一天来到了。趁着看守人昏昏入睡的时候,他从空中急扑而下,姐妹们吓得四处逃窜,我却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把他记在心间,他向我急扑而来,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迷惑,他的利爪停在我的胸间,略一迟疑,一个用力把我撕碎了。我从容地望着他疑惑的双眸。带着眷恋的微笑,我闭上了我的眼。亲爱的,我已寻了你五世,下一世,下一世,我们是否能不再错过。
 
第六世。我终于与他相爱了,虽然我们只是海底的两粒沙子,可是我们终日可以静静地看着彼此,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向他靠拢,就这么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我在朝着幸福伸出双手。可是,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我还是不能触摸到他的手。就在我离他只有一百年的时候,我们被莫名的旋流分开了,我被吸进了贝壳中,日后也许会变为一粒美丽的珍珠,或者会加工为钻石,这是何等荣耀呀。可是我却在悲鸣,亲爱的,你可曾知道,对于我来说,我从没想过要当珍珠,要当钻石,我只愿做一粒沙,一粒可以终日看着你、望着你、朝你微笑、可以与你对视的一粒沙啊。
 
第七世。我日夜寻找着他,却不见他的踪迹,或者是我不曾认出他来?我带着不解的疑惑回到了莲池,找到月老,要他说个明白,月佬叹道:痴儿,你这一世已与他相遇,只是你们谁都不认识谁,你们终究是擦身而过了。 我的心象被人踩了一个洞,我跌跌撞撞地冲到奈何桥,他正走在半路中。我对着他大哭,下一世,记着下一世,穿白衣的我,他的眼角湿润了,用力点了头走向下走向一个轮回。
 
第八世。这一世,父母说我很怪,从小就只喜欢白色的东西,长大以后,更是所有的饰物都是白色的。有一天,我走在湖边的林荫小道上,对面走来一个男子,我的心忽然一阵硬生生地疼,我弯下了腰,为什么会这样了?他走到我的身边,脚步慢了下来,看了我一眼,象是在思索着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停下他的脚步,我们都越走越远。回到了莲池,看着这七世的种种错位,凄然大笑。我求了七世,终究与他对视了一眼再彼此走过。月老问我:莲儿,你还求吗? 我说: 我只是个痴儿,只要求得一世的长相厮守,月老,请你成全我吧。 罢了,我就冒险成全你一世 我大喜,什么都不顾,飞出了莲池,急急赶往奈何桥,以便追上他的脚步。孟婆慢条斯理地给我端上一碗汤,痴儿,你来晚了,他已经走了几个时辰了。 我一听,顾不得多说什么,两口喝完就要冲过去,她一把拉住我郑重地说到:痴儿,你苦了七世了,若这一世再没有结果,听孟婆的话,回去吧,不要再求了。 我淡淡一笑: 孟婆,我求了七世,就只为了与他相守一世,这七世,我什么痛没受过,什么苦没尝过,若真能舍,何来轮回之说呀。你看看我的心,还剩下几瓣? 说完我飞了过去。
 
第九世,这一世,我不再错过你,可是,晚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我见到了你,也认识了你,也爱上了你,只是我们都已经结婚,我无法再求什么。这一世,就让我默默地守着你,好吗?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那一份相知相守的缘份。如若再将错过,我还有多少个九世可以来寻你?也许,也许来生你还是依然把我忘记,也许,也许今生你依旧不在意我,可是亲爱的,看看我九世的泪,看看我九世的情,给我这一世的缘份。让我伴你到今生的尽头,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点的关爱我就满足了。如果我先你而去,请不要悲伤,我必回到莲池,再求菩萨九世,以便在永无止境的轮回中,有那么一次可以与你相亲相爱,走过岁月的痕迹,只因我爱你。”一朵莲花的九生九世。
人们喜欢一些美丽的故事,因为它触碰了那一丝情绪。
我偷了它来给你读,只是把每一段最后的感叹号改作句号。

可知你自己的轮回若何?

A君已年近五旬尚未婚娶,即使这样他却总是避免任何牵红线的机会,拒绝着所有追求者。
每日孤身一人,却逍遥自得。
三十年前他的恋人远走他乡,由于父母阻挠只能分开。父母未料到他竟从此再没有为任何人动心。
不得不注明,这是现实中的A君,而不是我臆想的人物。
为此他的母亲去寺庙为他算了命运,却得出他此生是和尚命。
难道一切事真的是命中注定怎样?
又或者你可以以为,他也许也是一朵莲花,经历着和谁的九世之约。
这一世,只不过是这漫长无尽的过程中的一小笔,只不过是又一次的错过。

爱人当如赵敏

星期三, 08月 13th, 2008

前段日子又看《倚天屠龙记》,看赵敏,真是明白了为何张无忌身边痴心女众多,偏偏只爱赵敏。感想下次再说,先摘文一篇:《爱人当如赵敏》

 她的初登场就是女扮男装,与常人不同,相貌俊美,在玉门关柳树下轻摇折扇,透着一股雍容华贵。
书里说,自来美人,不是温雅秀美,便是娇艳姿媚,这位赵小姐却是十分美丽之中,更带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同时雍容华贵。

 身为女儿,但纵横捭阖治兵点将丝毫不逊色,聪慧过人,工于计谋,七虫七花膏的预见性,将六大门派困于万安寺,一眼识破陈友谅的诡计,和成昆的布局,无不让人惊叹。

 金庸对于赵敏的美,颇下笔墨,我喜欢漂亮女人,更喜欢聪明女人,当然最喜欢聪明的漂亮女人,所以我喜欢赵敏。最最喜欢的是她追求爱的态度。

张无忌身边的女人个个是极品,各有不同但同样可爱,温柔细心的小昭有异域风情,汉水边一饭之恩的芷若一往情深,火辣辣的殷离情深义重。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赵敏一直不懈努力,没有主见又软弱的张无忌是无法确定自己到底爱谁的。
赵敏贵在真实不做作,颇有几分游牧民族的豪爽,所以会当面问张无忌,是我好看还是周芷若好看,会对小昭说,你家公子对你喜欢得紧吧,会说自己,本来就是个小妖女,就是阴险毒辣,你便怎样?

如此直率怎不让人心生爱怜呢。
“有时候我自个儿想,倘若我不是蒙古人,又不是什么郡主,只不过是像周姑娘那样,是个平民家的汉人姑娘,那你或许会对我好些。张公子,你说是我美呢,还是周姑娘美?”
张无忌没料到她竟会问出这句话来,心想毕竟番邦女子性子直率,口没遮拦,灯光掩映之下,但见她娇美无限,不禁脱口而出:“自然是你美。”
纵然如此,她的心仍像一泓清水坦坦荡荡,在蒙受不白之冤的时候蒙头哭过但还是坚强的面对。

毕竟不能每个故事的最后都能像BJ单身日记那样,发现自己的情敌是个女同性恋,面对强敌,周芷若的爱是让人窒息的,但赵敏和她不同的是,从未针对过自己的情敌,也没有暗中下过黑手。

张无忌手下问她,为什么不问教主去哪了,她说,我明知道他去见周芷若,又何必问呢?
我最喜欢她这一点,想来这样的大度,必是因为聪明自信,聪明自信的女人才能知进退。
张无忌知道她猜到一切故意不点破,也必是不敢造次。

她的三个“要求”,从借屠龙刀到不许结婚到天天画眉,把张无忌一步步揽入怀中,那句“我就是要勉强”,道出了小女子的心声,毕竟也是一个女孩子“啮齿之盟”,但又不忍心咬得深,就擦去腐消肌散让伤口烂的深一些,就是为了让张无忌不要忘了她,灵蛇岛上为救张无忌使出拼命三招,天地同寿壮烈至极,更是为了与他长厮守与父亲决裂。

金庸说,赵女灿若玫瑰。我说,爱人当如赵敏,不灰心不放弃,不暧昧不犹豫,认准了心爱的人就以全部的热情爱他,不要什么来世,不说什么能相遇就满足就无悔,只要今生,只要在一起。
不要相信什么为了你的幸福我可以放开你,因为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幸福的。

爱人当如赵敏,嫁人莫若杨逍

他的眼泪

星期二, 08月 12th, 2008

看到朱启南流泪,感慨许多,陈先生的评论,恰好说出了当时的交集百感:

“戏剧的魅力就在于它不可预知的悬念性和呈现出人性命运多舛的张力,从不谙世事中的“懵懂”夺冠,到四年后背负巨大压力的难以释怀,人的生命历程就是这样的叫人感慨唏嘘。
我始终相信,人一定是有种冥冥中的宿命的,这种宿命往往让我们每一个人难以抗拒,但是也正因为有这样的宿命,才显示出作为人的生命的丰富与精彩。

 关于宿命的讨论,在今天之前,著名的女射击运动员赵颖慧已经为宿命做了最深刻的注解,三届的奥运之旅,三次铩羽而归,可以想见她一站到奥运会射击场就心乱如麻的状况。
最终她无奈的说出:“人是斗不过命运的”这样的感叹。

在今天之前,朱启南一定想过不下几十种的比赛结果的可能性场面,但最后发生的泪撒领奖台的这一幕一定是他没有假想到的,但我相信这一抹眼泪不是他的悲伤,而是他难以释怀的太多的杂念的释放。
人的宿命其实就常常因心中的欲望而发生逆转,因为欲望常常使人发生扭曲。

所以从这个意义来说,朱启南今天的这抹眼泪也许将是他洗刷从前杂念的一股清流,它预示着,朱启南的人生之路又将重新开始,只是这一次,他所在的起点是比上一次更高一个台阶的同一点,其实人生就是这样螺旋形的上升的。”如果从这个意义看待今天的银牌,他的泪就不算悲伤。

“否则,我们只会陷入那种感叹人生无常、命运难测的无奈与悲凉之中,如果我们脑海里仍然仅仅只是一遍遍简单的回放着四年前的辉煌,那么今天的失意就将映衬得非常可怕,甚至会演变成一种感叹世态炎凉的悲观厌世,那么希望也许就真的没有了。

中国人常说一句话:无欲则刚。真心的希望每一个渴望卫冕的金牌运动员、每一个有太多杂念的普通运动员好好悟一悟这四个字,想成为王者,并没有错,也应该有这个豪气,但那是比赛之后的事情,在比赛之前和比赛之中,你只是一个简单的运动员,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足够了。”

摘自陈晓冬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1fe1c10100abfz.html

给简·奥斯汀美容

星期四, 06月 12th, 2008
英国18世纪著名小说家简·奥斯汀的小说《傲慢与偏见》可谓无可挑剔,但没想到今日的后人们居然对奥斯汀的相貌有所挑剔,以至于要给其“美容化妆”。

英国沃兹沃斯出版社(Wordsworth Editions)最近出版出版奥斯汀(Jane Austen)外甥的回忆录。按照惯例,新书封面的奥斯汀肖像是当年其姐姐卡桑德拉·奥斯汀(Cassandra Austen)所作,因为这是唯一的一份奥斯汀肖像原型作品。

但是,该出版社觉得,奥斯汀的那幅肖像不怎么“耐看”,于是给肖像“化妆、美发”,甚至去掉了奥斯汀佩戴的头巾。

沃兹沃斯出版社的执行经理海伦·特雷耶(Helen Trayler)说:“我们知道书的好坏不是通过封面来判断的,但遗憾的是,人们往往会这样,如果你长得好看,你就会脱颖而出。”

奥斯汀肖像

奥斯汀唯一的肖像原创作品是其姐姐卡桑德拉画的。但下月19日,佳士得拍卖行将在纽约拍卖一幅奥斯汀的油画肖像作品,拍卖售价预计高达20万-40万英镑。

该幅油画作品作者是奥基亚斯·汉弗莱(Ozias Humpry),1884年奥斯汀书信集首次出版时的封面使用了这幅画,引起人们的注意。

但是,一些学者认为,这幅画并不真实。有人根据画中人物的服饰认为这是1805年左右的作品,当时奥斯汀约30岁,但之前一些专家则认为这是1788至1789的作品,奥斯汀那时仅14岁。

无论怎么看待奥斯汀的相貌和肖像作品,奥斯汀的《理智与情感》(Sense and Sensibility)、《傲慢与偏见》(Pride and Prejudice)等小说成为流芳百世的作品,这是无可争辩的。

她是谁?是简•奥斯汀吗?

星期四, 06月 12th, 2008

一幅据称是英国著名女作家简•奥斯汀(Jane Austen)的罕有而富争议的人像画即将在纽约拍卖。

简•奥斯汀(1775-1817)是著名的英格兰女作家,她的著作以英格兰中产和上层为背景。奥斯汀的作品以风趣的笔触、观察社会现象和透视19世纪初期女性生活而著名。

简•奥斯汀的著名作品包括《理智与感情》(Sense and Sensibility)、《傲慢与偏见》(Pride and Prejudice)、《爱玛》(Emma)等等。

她的后人一直认为这幅画是简•奥斯汀的肖像,但是学者对于这幅年轻妇女的人像画的主角是谁则意见分歧。

这幅画拿到了美国拍卖,而不在英国,估计拍卖价是50万美元。

这幅全身人像油画描画了一个穿了白色连身裙的年轻女子。卖主是简•奥斯汀的一名后人。

肖像不多

大约200年前逝世的简•奥斯汀流传下来可靠的肖像画不多,情况跟莎士比亚有点相似。

几个星期前,一家印刷商决定要改善一下他们的奥斯汀小说书皮上的奥斯汀肖像,因为奥斯汀的画像“不大好看”。

但是最近一部描述奥斯汀爱情生活的电影《Becoming Jane》则给予她一个非常亮丽的形象。

简•奥斯汀的姐妹卡桑德拉(Cassandra)为她画了一幅戴着帽子的画。

卡桑德拉另一幅简•奥斯汀的画收藏在伦敦的国家肖像艺术馆(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内,画中展示的简•奥斯汀一脸怒气。

拍卖商佳士得(Christies’)在纽约拍卖的全身肖像油画描写一个样貌像简•奥斯汀的女子从黑暗中走出来。

这幅画是奥斯汀的后人出售的,所以它的来源不是一个问题。

不过,国家肖像艺术馆却并不认为这是简•奥斯汀的肖像。一些专家说这个肖像的衣饰风格不是那一个时代的,而一些奥斯汀学者则认同这是奥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