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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习作

星期一, 08月 25th, 2008
大一时候的摄影作业。当时觉得自己一向有摄影天赋,老师居然只给了B+,真是不识货。现在看看,果然够菜。

阴天的时候,文史楼。
爱之坪侧面密集的破自行车们。
要相信它们每个都有充满故事的历史,可能经过了许多个迥异的主人,
也可能被轻易遗忘了,在梧桐下面的人行道上,经历了许多下大雨的晚上。
你在师大停留四年,它们也许会更久。

老图书馆门前的树下。
中午拍照,这里的花开得很嚣张,并且落英遍地。
有个女人坐在这里,她并不美好,但是闭着眼睛直着身子,在花影和阳光下面显得有点神奇。

学校入口。
天气很好。所以人们心情也好。
路对面是体育馆,我在那里打羽毛球跳健美操。煎熬过了整整一年悲惨的体育课。

共青森林公园的郁金香。
我们那天一起去吃自助野外烧烤。
结果发现不能吃。
我拍这张照的时候,一个大叔蹲在我旁边,他的相机镜头比我长一倍。他喝口矿泉水,然后往花上一喷,花上立刻有了“露珠”。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照片里美丽的花朵,上面都是口水。

东方明珠夜景作业。
难忘那个下雨刮风非常冷的晚上。
老爸陪我去外滩拍这张作业。我那天哭的很伤心,因为外滩小饭店里的饭菜太可怕,因为堵车堵得心烦,因为许多人冲过来让我们永远叫不到车……背着沉重的三脚架,躲在伞下面,照了这张照。
一些小事,却让那时候的我觉得心很凉。站在海关大楼下面觉得外滩真寒冷。只记得因为哭,所以看镜头的眼睛很模糊,老爸的西装被风吹得鼓了起来,他成德伞也歪着。
旁边的橱窗里有一套我爱的衣,给它拍了照,但是曝光太多洗不出。

作业:“上课时,他的电话响了…”

星期日, 06月 15th, 2008

那是大二的时候,一节公共课上,大约是马克思主义的什么课,大教室。那天难得来了不少人,我坐在教室的后部,前面黑压压的都是人的头。

公共课总是这样,教室里全是压低了声音说小话的哼哼唧唧,老师的声音需要伸长了耳朵才能捕捉到一点,事实上后排的人们要看见他也是不容易的,教室这么大,他身材又矮小,常常忘记带眼镜的人,恐怕到学期末尾也不见得认识他的相貌,只知道是个戴着大眼镜,秃头顶的中年男人。

后来说小话的人越来越不顾忌了,课堂已经完全变成茶话会了。那老师居然怒不可遏了,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人们以为他总该是温和的,不理会这些事的那种人。他把话筒往讲台上一扔,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顿时鸦鹊无声。

老师插了手,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明明愤怒地盯着台下的学生。很尴尬,与其说学生们在等着受罚,倒不如说他们在等着看老师如何收场。

空气好像凝住了,因为被视作常理的嘈杂被瞬间扫荡了。

Come on!!! Super Man!!!…”居然某个人的手机响了,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时候。而且是这样一个滑稽的铃声!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准备在找到那个目标后,放声大笑。

找到他了!

他坐在角落里,是个男生。高大,黑色的头发,看不太清他的脸,但似乎轮廓是硬的,他穿着九十年代的皮夹克!天哪,多么土气的一个人啊。

人们还在等待什么?那男生意识到自己的电话响了,赶紧拿手摸索着上衣——他里里外外似乎有好多个口袋,过了十几秒钟似的,他才找到他的电话。他却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赶忙接听电话,而且大声地说:“喂”!

他那么大声,尤其在那种安静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听着他讲话。

What!”(什么!)他大叫一声,所有人都愣住了,盯着他。“I got itTell me the location!” (我明白了,快告诉我确切位置!),他一边大声说着,一边似乎十分着急似的,虽然仍旧坐着,上身却似乎要离开座位似的,他又大叫一声“I’ll be right there”!(我马上就到!)

他刷地站起来,居然把电话用力往地上一扔!他伸手拉开皮夹克,又迅速地扯掉衬衣和裤子。天哪!他居然穿着超人“戏服”!!这太可笑了,不是吗??

谁知,他一个箭步踩到桌子上,一伸腿就把窗户上的钢化玻璃踢碎,然后往外一跃

我们的教室可是十楼!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只是因为他居然跳了出去。

他跳出去后,居然没有往下落,而是倏地往上飞起来了!他的披风被风撩着,三秒钟不到,他就越过密密麻麻的楼群,朝远处去了。

 同学们和老师愣了大概有整整一分钟。然后大家才渐渐有了活动。老师拾起话筒继续讲课。这下说小话的人才好像收敛了。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超人。